海棠染时

盛夏白瓷梅子汤,碎冰碰壁当啷响。

宁染时。

考研党,现充忙到头秃。透明文手,不定期更新,文风?不存在的(。

各大墙头到处乱爬。

特定CP小洁癖。

不拆逆:云亮/安雷/词青/五越/盾冬/启红/瑟莱/野神/三日鹤

就很烦。
以前发在lof的亲友捏图似乎还被盗了,发了贴吧盗图??都是什么狗东西??
以后盏酒祭江湖的图再也不发了,发出来被盗还生气,亲友给我捏的我还贼对不起好亲友。以后不如我自己在手机上美滋滋。

顺便请个假,考完试之后再更新。

mmp。

我知你一心向江湖而生,却未被江湖困。

愿前路安稳,不再为旧事执念深。



风清歌。

我好想他…

曾经录屏组成员兼迷妹一脸泪。

【五越】我命中缺你

#国际三禁勿扰真人

#HP梗

#小甜饼无疑,ooc属于我

鹰院劈x狮院越









“唉…。”

这是从早上起床以来,叶祈歌的第一百八十三次叹气。

我们的主角正趴在霍格沃茨的礼堂长桌上,用手里的叉子戳着面前的鸡汁土豆泥,银叉戳在碟子上发出哒哒的声音,让坐在他旁边吃饭的落叶听松狠狠皱眉。


“阿越,你能不能好好吃饭。”

“能能能!”


不到十秒,戳盘子的声音再次传来。

落叶听松神烦。


一切还要追溯到上周的魔药课,由于全年板着脸的斯内普教授临时去了德国参加魔药研讨会,魔药学成绩一直排名年纪第一的拉文克劳柳劈学长就承担了给他们这群毛毛躁躁的小狮子担任助教的任务。

叶祈歌在格兰芬多里是出了名的魔药学挂科小王子, 他能做出完美的变形术,也能在魔咒课上拿到优秀的成绩,偏偏就是对坩埚和瓶瓶罐罐的药剂提不起任何兴趣。


“阿越,搅拌的动作错了。”

“阿越,是磨成粉不是磨成块。”


简直是魔音灌耳。

叶祈歌恨不得下一秒就远离魔药课教室。



“落叶,你说伍贰他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叶祈歌气鼓鼓的推了一把正咬着鸡翅的落叶听松,“上次那个叫什么的魔药,清衣也没做好啊他怎么只罚我!”

“你tm…”落叶听松被他推的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你怎么不说你自己的成绩有多烂,上次测试我可拿了个O呢。”

“阿越你这就不对了,我明明在最后一刻交上了成品。”清衣毫不客气的把手里的鸡腿塞进叶祈歌的嘴里,“你可别忘了上周只有你炸了坩埚。”


叶祈歌气呼呼的咬着鸡腿,手里还不忘把面前的土豆泥戳成末泄愤。下一秒抬头的时候正巧对上了隔壁长桌柳某人似笑非笑的眼神。

于是叶祈歌更生气了。




“轰——。”

叶祈歌又一次炸了坩埚。

柳助教面无表情的挥了挥魔杖,收拾了波及半个教室的犯罪现场,教室里气压低的让落叶和清衣都悄悄挪的离叶祈歌远了一点。

“阿越,下课留一下。”

“哦……。”

“兄弟们救我啊!!”叶祈歌拼命给落叶和清衣使眼色。

“阿越你自求多福吧。”落叶和清衣对视一眼,果断在下课铃打响后瞬间收拾好书包溜出教室。

“都tm是假的兄弟情!!!”

叶祈歌气的发出叽叫。


“阿越。” 柳劈倚在讲台上,亲眼目睹的这一场兄弟之间的变故后向他招了招手。

“…伍…伍贰。” 连续两节课炸了坩埚,又被留堂,天不怕地不怕的叶祈歌的腿都抖了。

“你是不是对魔药没有一点兴趣?”柳劈压低了声音问叶祈歌。

“……我我我。”叶祈歌慌得不行,舌头好像打了结一样说不出完整的话。

“哦?这么说是对我这个助教有意见?”柳劈挑眉反问道。

“没没没那不能那不能是我自己太笨了没天赋!”叶祈歌的舌头瞬间就利索了。

“不如这样,以后每个周五的晚上我给你补课,教室我来找,你看如何?”柳劈笑的宛如一只偷腥的猫儿。

“…都听你的那什么我先去吃饭了啊伍贰我们回见!!!”



还真是互补啊。

柳劈看着少年慌不择路的背影,缓缓扬起一个宠溺的笑。

永远都元气满满的少年让柳劈想起年幼时遇到的一个占卜师,那个人有理有据的指出了他未来会获得的成就,以及生来便缺失的命格。



于是,落叶听松和清衣每周五都能看到愁眉苦脸的叶祈歌背着包跟在柳劈的身后走向了某个未被占用空教室。

“阿越啊,你对魔药学…。”

落叶听松看着叶祈歌愤愤的向坩埚里倒了至少多出要求半盏的月长石粉末后,他默默咽下去了想说的话,又做出了下次魔药课一定要拉着清衣一组,并离叶祈歌越远越好的决定。

在上述情况持续了几周后,叶祈歌终于踢翻了坩埚并摔了魔药教材。


“啊啊啊啊什么鬼啊…柳劈也真是的…”对魔药学没有任何天赋的叶祈歌逃了柳劈的辅导,跑出塔楼躺在黑湖前的草坪上,烦闷的摔着手边的书。

“哟,这不是小阿越吗。”海棠笑眯眯的向他挥了挥手,“你不是应该跟劈哥补习吗?难不成你逃课了?”

“住口啊!我不喜欢魔药课!”叶祈歌气呼呼的坐起来瞪着海棠。

“那你一开始就不答应补习不就好了?”海棠在他身边坐下,“劈哥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他在公共休息室给人讲题的时候还是很温和的。”

“我…我…”



叶祈歌张了张嘴,仿佛有什么东西梗在喉咙里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


海棠可不打算迁就至交闺蜜的自尊心,他把书包扔在地上,随意拔下一根空心草在手里编着玩儿,任由叶祈歌纠结的肠子打结也没说话。


“其实,我挺喜欢他的。”叶祈歌一边跟自己作斗争,一边观察着海棠的脸色,“就是,挺喜欢柳劈的。”


海棠吹了声口哨,一脸你快说我很感兴趣的样子侧过头等待他的下文。


这种可以算得上是把埋在心里多年的秘密一吐为快的做法,叶祈歌平时是绝对不会做的。但他自己纠结了太长时间,又没有什么合适的人能替他出谋划策,而每周五的补习还要跟暗恋对象一起度过一段时光;哦老天,这简直是对他最大的折磨。

而今天,叶祈歌终于在闺蜜海棠鼓励的眼神中自暴自弃的挖出心底的秘密,从头讲述他自己的故事。




“其实我们很早就认识了。”

“我认识伍贰的时候,他就很聪明。永远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做的很好的样子。声音也很好听,我都忘了我们俩具体是怎么认识的了。毕竟我的确挺笨的嘛,也没什么很好的天赋,伍贰能主动跟我搭话直到现在我都觉得是个奇迹。”

海棠是个善解人意的倾诉对象,再加上两个人的关系的确很好,他只是轻咳了一声,叶祈歌就明白了他想问的问题。

“在学校里没怎么交流当然是因为他太优秀了啊!他魔药学每次都能轻轻松松拿到O,而我拿个A都要死要活的,我俩年级也不同,而且也不是一个学院的,刻意去搭话多奇怪啊。”

明明是你害羞吧。

海棠一边听一边在心里吐槽。


直到夕阳把天边的云朵染的火红,海棠也没听完叶祈歌磕磕绊绊的暗恋历程。叶祈歌的语速并不快,他会皱眉回想细节,哪怕是一些在外人看来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小事,对他来说都是最宝贵的回忆。

“所以呢?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我,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他说。” 叶祈歌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他太优秀了。”

海棠少见的挑了挑眉。

“优秀到在我看来,我的这种所谓喜欢感情对他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伍贰很聪明,也出自古老的书香门第,而且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不知道该不该把我心里的感情说出来。他太优秀了,我又笨手笨脚的,连魔药都学不好,而且轻易说出来还会毁掉我跟他本就很好的友谊。”

“但是即便是这样,我还是想亲自告诉伍贰,我很喜欢他。” 叶祈歌低着头,胡乱扯着身上的袍子,“每年的圣诞舞会,有那么多女孩子想要做他的舞伴,我心里也很难受…”

“…我是不是很贪心啊海棠。”

“我想一直陪着伍贰,又不满足只是朋友的关系,我想让他知道我其实很喜欢他,是想跟他过一辈子的那种喜欢。”


海棠有些纠结。

他跟柳劈同在拉文克劳,知道这个前辈非常出色,光荣事迹能罗列三天三夜,还是霍格沃茨各大教授夸赞的典范。他也知道柳劈一向温和疏离,身边不曾有任何亲密的女孩子,但是他又明白好友那纠结的性子。
他想说去吧阿越,去跟他表白不留遗憾,也贯彻一下格兰芬多学院的勇气,又因为不想看到一旦失败好友耷拉着耳朵的样子,想让他再等一等,说不定以后会有更合适的机会。

有拉文克劳的知心姐姐名号的海棠公子,还是第一次遇到他不能解决的问题。嗯,还是感情问题。

“阿越,很抱歉这件事我帮不上忙。” 海棠无奈的笑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籽,“只有你自己才能做出最适合你的决定。”



是的,就是这样。

旁人所谓的引导,对他们而言是干扰。


叶祈歌忽的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皱巴巴的袍子,还没等海棠再说点什么就迅速的拎起书包向城堡里冲去。

看来是想明白了。

海棠公子玩味的笑了笑。


叶祈歌跑的匆忙,忽略了礼堂门口正准备跟他打招呼的落叶听松和清衣,一口气跑到五楼。他站在本应是今天补习的空教室门口,扶着墙大口大口的喘气。
他的手悬在门前,迟迟没有推开。


柳劈还会在里面等着他吗?

“伍贰!”


管那么多干什么。

叶祈歌果断的实践了格兰芬多的勇气。


“你迟到了三小时零八分钟,阿越,你想怎么补回来?”

“我我我…那个不不不是故意的!!”

一见到柳劈又自动舌头打结,叶祈歌气的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说说吧,是忘了补课还是怎么的?”

“……没忘。”叶祈歌小小声。

“嗯?”

“我…我喜欢你啊…。”

叶祈歌低着头不敢看他,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见刚刚那句小声又磕绊的表白。

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轻轻弹了一下叶祈歌的额头。他羞恼的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带笑的眼眸。


“阿越,你怎么知道,我命中缺你?”



END.

这里是海棠染时,请多指教。

双向暗恋小甜饼来一发,梗源自于昨晚甜到牙疼的一个梦☆

【五越】大梦一场

#国际三禁,勿扰真人

#出来冒泡证明我还活着☆

#爱所有的小天使们







枫林寂静。

叶祈歌跌跌撞撞的走在林子里,明黄色的绸缎袍子被齐腰深的灌木丛划的破烂,殷红的鲜血也从伤口渗出来,整个人显的愈加狼狈。

雨越下越大,束好的马尾混合了雨水垂在身后,雨水混合着血水从他胳膊和额头的伤口流下来,钻心的疼痛让他辨不清方向,只能凭着直觉拨开挡路的树枝向前走。

“阿越。”

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是不是因伤势恶化而出现了幻觉,叶祈歌的面前似乎出现了一个思念已久的身影。
恍然间思绪翻涌,叶祈歌想起了他暗恋的人。是霸刀山庄的世家弟子,也是能不管不顾把他护在身后的人。

叶祈歌张了张嘴,却因伤口的疼痛只能倒抽一口冷气。

颀长的手指点在他眉间,一如初遇。


“阿越,别怕。”


再醒来不知过了多久。

满屋的药香,柜子上摆满了药材,再细细嗅去似乎还有一丝桂花糕的香气。

“全部喝掉。”

一碗乌黑的汤药递到叶祈歌面前,漆碗衬托出面前人不好的脸色。

“…棍儿。”

苦涩的药让叶祈歌皱了眉,习惯性的抬头看他再咂咂嘴,撞入花舞剑沉静的眸子后才发觉他已经逃离了那场噩梦般的厮杀,被花舞剑带回万花谷。

“…是梦吗?”

有很多话想问,却又什么都问不出来。


他什么都记不得。

对枫华谷的事情绝口不提,落叶和清衣来看过他,提了几个关键词他也什么都想不起来。就这样过了十几天,身上的伤也逐渐痊愈。叶祈歌辞别花舞剑,骑马回到藏剑山庄。


一年的时光足够改变一个人。

叶祈歌不再频繁的出入名剑大会,他向叶英递交了申请,进入剑庐潜心修炼。他耐心指点叶梨茶的剑法,又将四季剑法更进一步,成为了当之无愧的藏剑山庄大师兄。

他让自己习惯了这种平淡的日子。他努力变得成熟,不再张扬。

可记忆还是存在缺失,如破碎的镜面,碰一下就被割的鲜血淋漓。

直到那一天,他梦到了柳劈。

枫华谷惨烈的厮杀,刀光剑影。他看到方青砚痛苦的跪倒,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清儒;他还看到身陷包围圈的柳劈。尘封的记忆在那一瞬间破碎,是冰冷刺骨的寒意。

他想起了一切。

吱呀一声,小院的雕花木门被推开。

“祈歌师兄,海棠公子来了。”


END.

这里是海棠染时,请多指教。

本文是盏酒祭江湖叶祈歌番外之一,接正文开头。不涉及剧透咩哈哈哈,备研党忙里抽空搞出个小番外给你们吃☆

打滚求心心爪爪和评论啦♪

咕噜噜又潜下去…

想写糖。

写一些俗套又甜掉牙的东西,看我喜欢的cp们笑着迎接生命中的美好。

五越要一起携手登顶,他们经历过低谷绝望,所以他们值得最美好的未来。词青要重归于好相视一笑,柳词带着方青砚走遍大唐河山。启红要辞官归隐双宿双飞 ,张启山带着二月红不问政事隐居山林。云亮要心照不宣并肩作战,指挥官的冷静配合上将的英勇。

他们都值得世间的美好 。

他们可以是同学或对手,也可以是军师和将军,还可以是宿敌,邻居,或是在大街小巷中的擦肩而过。

想看他们坐在奶茶店里谈天说地, 眸子里沉淀的是旁人羡慕的情愫。想看他们在霍格沃茨里嬉戏打闹,嘲笑对方的表现自己又炸了坩埚。想看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年幼时比拼学业到成年的黑客竞技。

不管是什么模样,又存在于哪里。

他们彼此,都能在千万人中,一眼惊鸿。

盏酒祭江湖门派捏图全部完成!非常感谢捏图的阿煊小可爱!

放上苍云和万花的回忆杀x(其实就是一刀子捅过去xx

也许还会有纯阳的另一个版本☆

下半年考试繁多…我不得不表示一下,我还活着…

【全员向/主五越】盏酒祭江湖『十三章』

#盏酒祭江湖

#明霸花智囊团出动!花老师赛高!

#马上七夕了忙里抽空码字,其实本来想刀一下,…不了我怕被打(。

#提前祝你们七夕快乐!求心心爪爪和评论呀!











战事又起。

信鸽的身上还带着战火的气息,它扑腾两下翅膀,带着边关的急报从天空俯冲而下,稳稳的落在云青霄的肩头。

位于大唐边陲的雁门关常年纷争不断,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难得休沐探亲的云青霄也不得不和挚友们拱手道别,他收拾好东西,再把像牛皮糖一样黏在洛清衣身上的弃愁拽下来,两人匆忙赶回雁门关。

与此同时,花开一路人也回到万花谷。一行人满身狼狈的模样着实把花舞剑等人惊的不行,几乎两夜未合眼的花开满眼都是血丝,霁夜茶胳膊上的伤口已经开始化脓,重伤的尘微则早就陷入昏迷,被受伤最轻的卷毛抬进屋子里。


“…劈哥?”

“怎么了?”

“借一步说话。”

在漓七的帮助下刚刚处理完身上狰狞伤口的花开,也不顾身心的疲惫径直找到了正在给叶祈歌做饭的柳劈。

“这次去长歌门的路上出了事,我们正好遇到带着几个人小姑娘躲避追杀的茶茶,按理说是不会有问题的,我的隐匿技术你也信得过。”花开一口气说了一堆,顺手结果柳劈递来的茶杯仰头喝干,“但是接到茶茶他们没过多久,我们的行踪就暴露了…”

“你是说,我们中有内线。”柳劈的语气平静的不像是刚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你有人选了。”

“难道你也…?”

“对,但你也知道我家阿越…”柳劈苦笑一下,从窗缝中瞥了一眼抱着鸡小萌睡午觉的叶祈歌后拉着花开站了远了点,“他一向对情谊看的很重。”

“……也是。”

“毕竟是只蠢叽。”

“花老师?!”

花舞剑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迈步走向躲在一边说悄悄话的两个人。

“我可不是故意要偷听的,我也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正要来找你。”花舞剑压低了声音向柳劈点点头,“没想到花开你也在,那就一起说吧。”

“阿越还睡着,我们小声些就不会吵醒他。”

花舞剑一边努力忽视满脸写着狗粮两个字的柳劈,一边拿出几张万花谷的清单。

“最近万花谷的出入情况都在这里了,长久未归的只有这两个人。”花舞剑展开折好的纸,指了指最下方的两个名字,“恰巧,劈哥你跟这两个人都有过交集,而一年前的事情你又恰巧是受害者之一。”

花舞剑的话没有说完,剩下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就连一向冷静的花开都皱起了眉。柳劈接过那张信纸,仔细回想了一下有关那两个人的行为后攥紧了拳,把轻薄的信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我以为他们会顾念江湖情谊,没想到他们真的成了朝廷的狗。”柳劈冷笑一声,“在龙门,半小蛮也参与了,说不定还有更多我们熟悉的人,而且我们中的那个内线是谁我们明白就好。”

“毕竟他也翻不出什么风浪不是,而且他至少现在人不在万花谷。”花舞剑附身捡起信纸撕成碎片,“祈歌不能什么都不知道,他的小师妹还在他们手上。”

“茶茶和清衣的师妹也在他们手上。”花开瞥了眼周围,“那我就先回去了,再不回去估计我那小师妹就要带着漓七来抓人了。”

“去吧,我去找苏言,还要帮着尘微治伤。”花舞剑也挥了挥手,“一遇到东浅就跟不要命一样,他执着的心思谁看不出来。”

柳劈匆匆跟两人道别,刚进屋门就看到叶祈歌坐在床上,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

“睡醒了?饭马上好。”

“我都听见了。”

柳劈愣了一下,扭头看着忽然之间把头垂下去,跟只兔子一样耷拉着耳朵的叶祈歌。

“…我一直在想怎么跟你说。”慌了手脚的柳劈急忙走到叶祈歌身前,伸出手把他搂进怀里,“我不是故意有想法不跟你说的,你一直都把情谊看的很重,我又怕…”

“我知道…你这么蠢兮兮的解释什么…”叶祈歌抽了抽鼻子埋进他怀里,“我就是…就是不愿意相信他们会不在意那么多年的情谊。”

“阿越。”柳劈认真的捧起他的脸,亲掉他眼角的泪水,“你要明白,人是会变的。”

“可我以前…就连现在也那么相信啊…”叶祈歌一脸委屈的看着他,“真的不重要吗?”

“对于有些人来说,这些东西真的可有可无。”柳劈叹了口气,“就连我也想不到,我所信任的同袍有朝一日成了朝廷的走狗。”

叶祈歌没再说话,安安静静的趴在柳劈怀里,就连他喜欢的西湖醋鱼也没让他挪动一点位置。

“阿越,吃饭吧,饿瘦了我心疼。”

“不吃不吃,少吃一顿又不能怎么样!”

“乖,小祖宗快来吃饭。”

“唔…!我吃…你别亲了!”

TBC.

这里是海棠染时,请多指教。

呜啊啊最近真的忙疯了,忙里抽空更文啦!你们都是小天使,很快就要进复仇主线了!打打杀杀再刀刀刀才是我的本质属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xxx

不不不相信我最后一定是甜的(。

最近忙到头秃…我绝对没有忘记我还有个坑…容我过几天清闲下来再好好思路接着写!

看书要看吐了…。

【全员向/主五越】盏酒祭江湖『十二章』

#盏酒祭江湖

#本章提示成分超级多√

#越越主动系列x

#我我我抽空回来了!!!!!

#噫呜呜呜噫我不是故意不更的呀

#讨好的要心心爪爪和评论









——这个乱世,谁也逃不过,谁也不能独活。



叶祈歌躺在柳劈怀里,再一次陷入了梦魇。

兴许这世上没人比他更痛恨梦境。

在那冗长的梦境里,他曾一遍遍重复痛苦又相同的经历,也许是和挚爱生死分离,又或是和挚友刀剑相向。一年前的枫华谷让恨意埋进他的心底,在这不长不短的时日里破土发芽,生长出尖锐又细长的枝干。每当他睁眼醒来,尖锐的恨意都扎的他鲜血淋漓。

叶祈歌恨透了做梦,又依靠梦境中那短暂的美好撑过这一年时光。



“我受够了!”

他又被困在暗无天日的梦境里,手中的弱水已经被他挥动千百次,也斩不破梦境所织成的牢笼。

他愤怒的咆哮。




又是枫华谷。

叶祈歌麻木的经历曾经令他痛苦惊醒的梦魇。从山坡上滚下的落石,挚友们焦急的呼喊,甚至他看到了以前不曾在意的一抹笑意。

等等,是谁?

还未等他看清一闪而过的脸庞,就被梦魇推着继续向前跑去。耳边是盈缺的琴音,他带着队友给他的增益气劲穿过落石圈,看到了厮杀的柳劈,清儒,和已经倒在地上的方青砚。

他举起弱水,明黄色的剑气爆发出来。



“可怜。”

又是谁?

有些熟悉的声音让他下意识扭头,却忽视了前方冲来的万花青年。狠厉的气劲让他痛的弯腰,下一秒就被来人踹出很远。

叶祈歌听到柳劈的呼唤声,被强制拉出梦魇的前一秒,他瞥见了那人头上的纱帽。



“阿越!”

“……伍贰。”

“你吓死我了,怎么叫你都不醒。”

“做梦了…”

叶祈歌翻了个身,不去管背后湿漉漉的冷汗就直接把自己埋进柳劈的怀里。

“又梦到一年前了?”

“…嗯。”

“乖,都过去了。”

“伍贰,你说…我们中还有人像东浅一样吗?”

“阿越,你想起什么了?”


柳劈伸手摸了摸怀中人圆圆的脸蛋儿,还没等他继续问点什么,软软的唇主动送上来堵住了他的嘴。柳劈愣了一下,在感受到怀里颤抖的身子后毫不客气将他按在床上,低头肆意啃咬。

“阿越,你在害怕。”

“…我怕。我怕那是真的。”


叶祈歌痛苦的闭上眼。

柳劈明白叶祈歌对梦魇的恨,却不会知道他的傻祈歌在梦里偶然间瞥到的那一抹笑意和纱帽,让这个从头到尾对身边挚友付出极大信任的小少爷有多难受。


“阿越,让我和你一起分担。”

柳劈坐起身,把被褥整理的更舒服一点,抱着他的蠢叽倚在床头,手还握着他的。

“我师弟卷毛也去长歌门帮忙了,中途遇到了撤回来的花开他们,带着霁夜茶和其余几个人。都很狼狈,应该是经历了血战。”

“他们现在都回来了吗?”

“没有,卷毛的信鸽今早才到,估计还有那么一两天就能回来。”柳劈揉了揉小傻叽的头发,“但是尘微因伤昏迷,霁夜茶也脱力昏迷,花海不知所踪。”

“这么说,东浅应该也去了,可能还有其他幕后的人,要不然以花开他们的实力,全身而退是没问题的。”

“我的阿越真是聪明,那结合一下你的梦,有些东西你不想去怀疑也要怀疑,现在的这种形势下,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我明白。”



远在南屏山,数不胜数的化血镖追着一只背上绑着信筒的黑猫而去。飞镖击打进旁边岩壁的冲击力将灵活的黑猫吹飞,它猛地又是一跳,肉垫在空气中连连踩动才从那片绝热逃了出来。后续的攻势宛如收不住一般重重撞进岩壁,噼里啪啦!岩石大面积塌陷,黑猫沿着深坑一路下滑,借着后腿扑腾起烟尘成功逃离。

“…啧。”

它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向万花谷狂奔而去。

TBC.

这里是海棠染时,请多指教。

本文的喜好观点都是属于我个人的,大纲已经设定好了所以基本的东西就不会动了,可能以后有一些小改动。

这章透露的消息足够多啦x

好了我继续陪情缘缘了嘿嘿嘿嘿嘿x

么么哒爱你们每个人!

继续更新门派捏图√

顺便请个假咳咳,跟情缘缘面基中,文让我拖一阵子的咳咳咳…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