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染时

盛夏白瓷梅子汤,碎冰碰壁当啷响。

宁染时。

考研党,现充忙到头秃。透明文手,不定期更新,文风?不存在的(。

各大墙头到处乱爬。

特定CP小洁癖。

不拆逆:云亮/安雷/词青/五越/盾冬/启红/瑟莱/野神/三日鹤

【全员向/主五越】盏酒祭江湖『五章』

#盏酒祭江湖

#正剧向

#国际三禁勿扰真人

#本文中所有的人,都是我心里,在最好的时间中最好的他们,请勿上升真人

#第二个boss出场,马上就要相爱相杀了你们激动吗x

#打滚求心心爪爪求评论









叶祈歌睁开了眼睛。

他躺在地上,额上的汗水仍未褪去。远处的晨光照亮了阴沉的荒漠,地表的黄沙也被阳光渲染成薄金色,照的他眼睛酸疼。

“你醒了!”

耳边是熟悉的少年音。他努力用双臂撑起身子坐在地上,看着身边一脸欣喜的清衣,还有挡在他们前面的落叶他们。

“没事了啊清衣,我没事了。”

叶祈歌心里泛着暖流,学着梦里柳劈的样子伸手揉了揉清衣的发顶,却一不小心红了少年的眼眶,知晓主人心意的双生蛇也凑了过来,用尾巴蹭了蹭他。

“师父,你走吧。”

“哦?”

“这件事跟你无关。”

东浅站在不远处,袖子里掉落出干枯的蛊壳。他看着已经恢复过来的叶祈歌,又看着面前这个几乎算是改变了他全部童年的师父。

“你还这么说话?东浅我问你,你做这些事的时候有一点良心吗?”

“……”

“好,祈歌你不熟,落叶清衣,哪怕花舞剑他们你都可以说不熟,但是花海和尘微呢?他们都是你曾经的队友不是吗!”

东浅的目光扫过站在后面的花海,又看过一脸警惕但是明显能看出来松了口气的落叶,最终回到花开的身上。

“尘微…我知道他在哪,我会自己去解释。”

“我几乎是看着你长大的,我也做过杀手的行当…但是我没想到…”

花开有些哽咽,落叶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清衣也扶着叶祈歌站起来走到他们身后。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师父。”东浅摘下了兜帽,抿着嘴握紧了手里的弯刀,“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呢?”

“……你说什么?”

“我很感激你的解救和教导,也很怀念在西域大漠的日子,当然也不会忘记和尘微组队的时候,那都是我为数不多温暖的时光。”东浅深吸一口气,仿佛是决定了什么一般抬起头直视他眼眸,“可是师父,你有没有想过一点。我一开始就是他们的人。”

“……。”花开愣住了,连同走到他身旁的花海也顿住了脚步,“…这不可能,我捡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小不点。”

“师父,你别骗自己。”

“你比我更清楚,这种培养杀手的手段。”

花开怔在原地,指着东浅的手在颤抖,眼眶里的眼泪几乎要实质化,嘴唇也哆嗦着就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所以这件事与你无关,你现在离开对你百益而无一害,别再插手了。”

“如果非要呢。”

花开看懂了东浅眼神的含义。他不禁有些发愣,他引以为豪的徒弟莫名的就成了敌方阵营的人,还跟他说跟这只不过是一场骗局。

“至于叶祈歌,你想找的那个人。”东浅转过身,重新带好兜帽,“等你来到绝境中心就知道了。”

他消失在空气里。


“抱歉…”

“你道什么歉啊。”

花开的声音有明显的颤抖,他在拼命的克制心里即将汹涌而出的情感。

“你们继续走吧。”

花开转过身,还是跟往常一样的笑容。

“明教那边我必须要回去一趟,我不能保证他什么都没做。”他无奈的耸肩,“抱歉啊…本来说好的一起探险的。”

“你说什么胡话呢…”花海一拳锤在他肩头,“装什么没事人,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哈。”花开拍了拍花海,又挨个抱了抱叶祈歌他们三人,“我走了啊。”

“你自己也小心一点,东浅不动手不代表他背后的人不动手。”落叶叹了口气,“我们是兄弟。”

“当然,祈歌和清衣也要小心。”花开摆了摆手,没走出几步又折回来,从衣带里掏出个玉佩递给花海,“茶茶让我交给你的,他不放心你自己来,又没什么阻止你的理由,怂的连个玉佩都不敢自己给。”

花海愣了一下,伸手接过玉佩,温凉的玉石让他因紧张而加速的心跳慢慢放缓。

“你们保重。”

花开挥了挥手,踏上来时的路,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







“我早就告诉过你,你却还是来了。”

叶祈歌一行人走出不远,前方的岩石上就突兀的出现一个带着面具的身影。

他打了个响指,拿在手里的千机弩发出“咔哒”的脆响,空气突然极速转动起来,周身的光点膨胀成光块,从中展开强烈的暴怒。

“你三岁小屁孩儿吗?怎么就是不听!”

“…哎哎哎你干什么有话好说啊童老板!”

叶祈歌下意识的举起重剑挡在身前,弩箭撞在玄晶做的弱水上,发出沉重的响声。

童话跳下岩石,几步冲过来揪着叶祈歌的领口,看到他努力扯出笑容的脸差点没气吐血。

“你还笑??”童话只想把面前这个人拉回藏剑山庄扔进剑庐重铸,“你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吗?你还过来?我一路上白给你提醒了?”

“有话好说看你粗鲁的…”叶祈歌嫌弃的拍掉他的手,整了整被扯皱的领口,“你这话说的我跟弱智一样,这事儿要是换成你家老黑,你不也一样来?”

“等会儿,老黑是你随便叫的吗??”

“…哎我说重点不是这个吧?”

落叶扯了扯清衣的袖子,带着这个一脸饶有兴致看他们斗嘴的小孩儿默默退后了几步,还不忘带上刚刚走过来的尹南桥和一脸无奈的花海。

开始了开始了又开始了。

“我就知道这两个人凑上保准会这样,每次的话题也就那么几个。”落叶抱着双臂看着互相瞪着眼睛的两个人,“无非就是谁家老黑谁家伍贰能不能叫的问题。”

“还有我今天吃的比你好…”尹南桥毫不客气的坐在地上看他们互怼,“就比如这样,哎,昨儿吃的叫花鸡消化了没啊?”

“什么你吃的叫花鸡?”

“怎么,我家老黑做的啊!羡慕不小祈歌?”

“去你的吧我跟你讲海棠和棍儿给我买的肉饼比那什么叫花鸡好吃的多。”

落叶清衣和花海默默看着一句话就让那边两个人换了个话题继续怼的尹南桥,后退一步的同时,眼神里浮起尊敬。

“这么说,东浅已经确定是他们的一员了?”回归正常的童话坐在一块不大的石头上,开始跟他们讨论正经事,“如果说能确定是东浅,我这边还能确定一个人。”

“哦?有大消息啊。”落叶一脸赞赏的拍了拍他的肩,“来,童话话,好兄弟要一起分享。”

“去去去别套近乎。”童话一点不客气的打掉落叶的手,“这个人不好直接说,但是我提一点你们肯定就能知道。”

“哎我说唐家堡就教会你卖关子了吗?”叶祈歌极度嫌弃的看着他一脸嘚瑟的表情,“赶紧说,不说以后好吃的都不带你。”

“说说说还不行吗,也就柳劈能忍得了你。”童话翻了个白眼,“这个人跟墨道烟雨有关,你们还记得墨道烟雨曾经的师弟吗?”

“你是说…”

“…别吧兄弟…”

落叶和叶祈歌一脸惊悚的看着童话,旁边的清衣一脸的茫然。

“遇到了,我们还亲眼见证他跟墨道烟雨打了一架。”

“谁赢了…?”叶祈歌默默抓紧了清衣的胳膊。

“打完了之后呢?”落叶抱紧了自己的长枪。

“输赢不好说,总之我听他们打着打着又继续吵架。”童话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泥土,“但是他也一直在跟墨道烟雨说让他离开。”

“总之前面很危险,你们如果还是选择去的话,应该不介意再多两个人吧。”尹南桥扯出一个笑,“童话那边有要求,不允许任何唐门的组织接触这个事儿,但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我想还是没问题的。”

“那你何必千辛万苦的阻止我…”叶祈歌一拳锤在童话的小腹,然后嘟嘟囔囔的拍拍身上的尘土继续向前走,“一开始跟我们一起来不就行了,哎…孩子傻了。”

“你给我站住!我今天就要替柳劈清理门户!”

童话气的一把抓起落叶的枪,在落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冲了出去,追着叶祈歌就是砍。

“我觉得祈歌比我还小。”清衣坐在双生蛇的身上,跟着尹南桥和花海的速度,又好心的用另一只灵蛇托起无奈的落叶。

“他就是比你小。”落叶兴致勃勃的摸着灵蛇的鳞片,“哎清衣,你这蛇能给我当个特别的里飞沙用不?”

“……当然不能。”




刺鼻的血腥味在风中弥漫,烈日揭开厚重云层的遮蔽,炙热的阳光洒在尸山血海上,最后一个活着的人也停止挣扎,压抑的窒息感把这龙门绝境里的生机活生生撕裂。

“我失手了。”

“无妨。”

她站在一只血红的蜘蛛上,黑如鸦羽的长发垂在身后,手中紫色晶石散发出令人沉醉的光芒,映衬着身上的苗疆银饰。

“那些被引诱来探险的人都在这儿了?”女子蹲下身,在那赤红巨蛛的背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基本成了,不过我听说,那些人中有人破了我的蛊?”

“都在这儿了。”东浅面无表情的迈过一具早就了无生气的身体,“是一个五毒的少年,叫清衣。”

“我知道了,你去小道长那边吧,如果那道长再次失手,就处理掉。”

“明白了。”

“说了多少次了,叫姐姐就行。”巨蛛驮着女子向荒漠深处走去,跟在她身后的是三个步伐僵硬的人,“接下来就等着他们来到最深处了,我真期待他们的表情。”

“…小蛮姐。”

“这才对嘛。”

东浅向远去的背影微微躬身,呼哨声唤来忠诚于他的苍鹰,他一跃而上,驱使着它向另一个方向极速飞去。

“洛清衣…吗。”

半小蛮转头看着身后机械迈步的三个人,弯了弯唇角扬起一个笑容。

“那这个蛊,你能不能解呢…”


TBC.

这里是海棠染时,请多指教。

感谢每一个喜欢这篇文的小可爱,真的非常感谢,有了你们也就让我有了坚持下去的动力

啊终于写出了一个攻气爆表的小蛮,搓手手。下一章就是相爱相杀了真的,越越和伍贰要激情对打了!x

掉线的柳词组和海棠组也会重新上线√

全员向人比较多,所以更着更着可能会出个人的番外,毕竟有些人的故事正文里不会涉及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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